The Doors著名的成軍故事是這樣的:1965年八月,Jim Morrison在美國加州威尼斯海灘散步時,遇到了洛杉磯加州大學的同學Ray Manzarek。Jim請Ray在沙灘上坐下,緊閉著雙眼開始低吟他當時正在寫的歌曲∕詩歌之一Moonlight Drive的第一段。根據傳說,Morrison吟誦出這些詩句:讓我們泅泳到月球∕嗯,讓我們攀越浪潮∕穿越為隱藏而沈睡的城市夜晚。當他念完後,Manzarek停頓了一下,然後說:「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棒的歌詞,我們來組個搖滾樂團賺大錢。」Jim馬上爽快地答應:「沒錯,這正是我腦子裡一直在想的。」
加州廣播電台強力播放Break On Through,但激起大眾搶購The Doors專輯的是Krieger寫的Light My Fire。Light My Fire彷彿專是為Morrison具煽動性、淫盪且強勁的性慾而寫,這首歌由原本的七分鐘被縮短為適合電台播放的三分鐘長度後,在排行榜上奪得冠軍。這首歌曲的成功,再加上主唱俊帥的外表,使得The Doors從一個地下樂團搖身一變成為廣受青少年歡迎的團體捖o對The Doors是一個有利的助力,但後來也成為一個無法擺脫的障礙。
Morrison希望人們能以較嚴肅的態度看待他的樂團,這個期望在專輯「Strange Days」(1967)中顯露無遺。在這張專輯中,儀式性的歌曲When The Music掇 Over 揚棄了首張專輯的樂風,改而探索較具實驗性的領域,但整張專輯的本質仍與前張專輯保持一致。即使如此,要將這個偉大的樂團歸類實非易事。People Are Strange、Love Me Two Times、Willie Dixon的Backdoor Man,以及將Brecht和Weill的Alabama Song徹底改變的新版本,都顯示他們擅長演唱藍調風味以及高度裝飾的歌曲。在當時那個嬉皮年代,樂壇最盛行的是迷幻樂風,但The Doors只會偶爾用迷幻搖滾充當一個有利的工具,那從來不是他們出來做音樂的理由。他們的志向是將搖滾樂藝術化,很明顯地,他們當時(現在仍是)成功地做到了這一點。
1968年,The Doors以動聽的專輯「Waiting For The Sun」開始在美國以外的地區引起騷動,這張專輯產生了他們的第一支英國暢銷單曲悃蒗D逗意味的Hello I Love You。雖然這張專輯比前兩張專輯都柔緩,但它提供了Morrison一個新的表演舞台。The Doors首度到歐洲演唱,在倫敦Roadhouse等場所與Jefferson Airplane同台演出。以越南戰爭當作副題材,Morrison以The Unknown Soldier捕捉住那個動盪暴亂年代的情緒。而具叛逆味且令人心寒的Five To One是描述越戰大屠殺的商業歌曲先驅,引起當時的嬉皮們做出各種脫越常軌及反社會的行為。
The Doors最後一張專輯「L.A. Woman」可能是這個樂團出色的集體創造力,以及Morrison不受時空限制的聲音特質之最佳典範。不可思議地,當The Doors開始在他們好萊塢的錄音室錄製這張私密且自省的專輯時,Morrison才二十六歲。專輯同名曲L.A. Woman和有著名雨聲的Riders On The Storm似乎含有預示性,預示這將是他們最後一張專輯。1971年七月,Morrison被發現死於巴黎公寓中,死亡原因不明。假如至今這仍是流行音樂史上的祕密之一,就讓它繼續保持下去吧。神祕是能用來形容The Doors和他們音樂的貼切字眼,就如同Morrison曾這麼形容過他的樂團:「從歷史的觀點來看,這個年代可能就像法國的吟遊詩人時代,是一個浪漫地不可思議的年代,而我認為我們在未來人們的眼中,會是一個出色至極的樂團。」